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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际娱乐场送体验金_这是军人最普遍的分手方式,隔着距离和昼夜

阅读量:2419      2020-01-11 08:08:07

天际娱乐场送体验金_这是军人最普遍的分手方式,隔着距离和昼夜

天际娱乐场送体验金,作者: 邱书诚

▲摄影:张艳波

我和你之间隔了两个昼夜

文 | 邱书诚

5:21那些花儿来自一号哨位

时至五月已经是我们分手的第二个年头了。立夏还有几天,但天气已经的的确确热了起来。

今天是五一假期的第一天,同宿的战友有外出的也有去打球的,这时候宿舍里算得上清静,如果是在两年前,我会第一时间拨通你的电话,趁着无人打扰和你聊好多的话,聊到我们都找不到话题,只能尴尬地对着彼此傻笑也不舍得挂断电话。

但现在,我只能点开通讯录看看然后再关掉,你的名字还被我好好地存在手机里,但你的电话早已经停机不用了。你曾说“如果有一天我们分手了,那就都把电话给换掉,因为对于过往太藕断丝连的话,那么对于未来就会乱七八糟。”

我们分手后你真的换掉了手机号,但我食言了我没有换。这期间我给你打过许多电话,从无法接通到已停机一次都没有打通过,但我也一次没有接到过你的电话。是的,其实你是对的,回忆太多的人,真的过不好一生。

四年前,当我穿着不合体的军装在火车站上车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一去注定要失去好多东西,但我不知道失去的东西里会有你,如果当时我知道的话,也许就不会来当兵。这句话虽然说得有点儿女情长,但却是我的真实想法。当了这么多年兵已经懂得了如何不夸张不浮夸地表露自己的家国情和报国志,早也不是那个满口空话为党为国的愣头青。人越长大理想越小,以前坐身于井底以为世界就是头顶巴掌大的一片天,以为自己怎么着也算是个人物,现在才发现世界之于我正如大海之于砂砾,极端的广阔与极端的渺小。对党和国家忠诚的方法有许多但对爱情忠贞的方法却很少。

你和我的家人一起来送我,但又因为女生的羞涩不好意思往前来,等到站台上的登车铃响起才着急地冲我挥手和大叫。自此我们开始了心酸而艰难的异地恋。

破旧的绿皮火车哐哧哐哧地从白天走到黑夜,再从黑夜走到白天,每走远一点我的心就更纠结一点。我不知道那时候我们之间离了有多远,但我知道我们之间隔了两个昼夜。

新兵营的日子相当枯燥乏味,手机都交了,我不能再像以前似的经常给你打电话,一周或两周一次甚至大半月一次都是常有的事情。电话里你总是哭,只要你哭我就挂电话,因为我也难受。等到你哭完了再打电话过来。每当再次接起你的电话的时候,你就会倔强地如同一只受了气的刺猬,狠狠地说“你就是个王八蛋,我以后再也不给你打电话了。”结果等到下一次还是会立马接起我的电话,还是会哭,哭完了还是会骂人。

我大概是我们那一批新兵里唯一带了小说和诗集去部队的,点验物资的时候,其他人被翻出来的都是鼓鼓囊囊的一大堆香烟和零食甚至从不知道是哪个家伙的包里边还翻出两罐啤酒来。教导队的少校举着大喇叭站在台上冲着我们吼“你们这群货,是来度假的还是来当兵的?武装部的人难道没告诉你们哪些东西该带哪些东西不该带吗?”说完他指着那一地琳琅满目的东西又说“零食上交,休息日下发,啤酒销毁,香烟寄回家中。”我暗自庆幸,还好我只带了两本书来,结果一周还没过去我就收到了你寄的包裹,打开一看,满满当当一箱子的零食,为此我班长没少拿斜眼看我。

人要是忙起来时间真的过得好快,三个月新训生活一晃而过。虽然这中间挨过骂受过气也失望过沮丧过,但还是死捱了过来。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的自己还是蛮拼的,白天在训练场上被班长的杀猪嗓子呵斥着操练上一整天,晚上还要在嘴里叼个小电灯给你写信。你说我的字写得跟狗扒的似的,你不知道那都是我等熄灯之后偷偷爬在被窝里给你写的。

总算等到我下连了,但情况并没有好一些,只要的你领衔上是一条拐那么不管到哪里都只是个新兵。为了让别人高看我一眼,我拼命干活,争取表现的机会,训练和学习都尽力保持优秀。慢慢的大家对待我的态度好了一些,老兵们跟我说话的语气温和了,脸上那种趾高气扬的表情也少了。部队到底是部队,喜欢用暴力催生战斗力,当然就现在而言这种暴力慢慢被教育规劝和以训促管的方法代替,但部队终究喜欢用简单直接的办法解决问题。这是由来已久的生存法则,因为你不能在战场上对着敌人说你不喜欢暴力,所以我们生活在暴力之中。

可能就是因为每天周而复始单调而又枯燥的训练占据了我太多的精力,所以和你慢慢减少了联络的次数。但这并不代表我不想你,我已经记不清楚为了和你联系不知道被队长没收了多少部手机。以至于后来的我买手机养成了一种习惯,只拣便宜耐用的手机使,总觉得即使再好的手机也用不长久,最主要是被没收的时候不心疼。

我们就这样只能保持着最起码的联系,从一年到两年。

我以前的战友都说在部队待久了之后难免会与社会脱节,开始我不相信,后来我才知道那是真的。

慢慢的我们共同的话题越来越少,你跟我讲你的大学同学,跟我讲要及早准备哪些考试,跟我讲实习完了之后要去哪里旅游,还跟我讲打算工作还是继续读研……每当此时我都安静的听着,以前老是给你出谋划策的我现在哑口无言,只能做一个沉默的聆听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说起话来开始像一个老妈子,总是对你说“你好不好?最近吃得怎么样?你那边天气还好吧?最近下雨要记得穿厚点,出去玩一定要注意安全。”我也找不到新奇的事情来引起你的兴趣,对我来说每天的生活都差不多,不一样的只是晚上上哨的时候,月亮有没有出来,圆的还是缺的,远处荒地里的猫头鹰今晚叫了几声或者最近我们又搞起大练兵,成天高强度训练之类的。更多的时候跟你聊天我都要字斟句酌,因为就我来说许多信息都有着一定的敏感性,需要小心地过滤掉。

于是我成了一个落魄的陈腔滥调的人,突然感觉自己黔驴技穷,苍白无力。你曾不止一次打算来看我,我都没有同意,路远迢迢,辗转换乘多次,你吃不吃得消不说,就算你来了我也不一定能出去。就这样维系我们感情的只剩下那个偏远驻区里摇摆不定、沙哑不清的手机信号。

时间虽然过得很慢,但依旧忠诚地行走着,不因谁的思念而缺了一分或少了一秒。一年多过去了,我不知道自己已经上过了多少班哨,也不记得自己跑过了多少个五公里,从新兵到老兵,我也总算为自己争取到了应有的尊重。可能任何地方都一样,当你适应了之后就会发现哪怕再坚硬的铜墙铁壁也有它柔软惬意的地方,当兵的人都会在某个阶段之后对部队产生难以抗拒的依赖和归属。把大半辈子时光都留在部队的人大致有两种,一种是想留在部队实现个人的价值,另一种是怕出去了之后在社会上丢失了自己的价值。我一直不在这两者之中,也从没想过要长久置身于部队,像许多人一样我也有梦想,也有想要自我成就的某一方面。但归根结底我还是留了下来。可能的话,在那年秋天我就会和老兵们一起退伍,可能的话我就会脱下军装回到你身边,但这只是对于过去的一种不合理的假设罢了。

我无论如何也忘不了你说出分手的那一刻。两年快要到头,我掰着指头数退伍回家的日子。那年夏末的雨比平常要多一些,空气中已经有了渐凉的秋意,我指着院子里慢慢多起来的落叶玩笑地对一名决意留队的老兵说“过些时候等我退伍了可就没我帮你扫树叶了,到时候可别想我。”接下来的那个星期天,我满怀激动地打电话给你,告诉你“我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就可以退伍了,到时候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你。”然而电话里并没有传来久违的爽朗笑声,代之的是大片大片的空白和沉默。良久,你才开口道“其实我觉得我们还是分手吧。”我想要说的好多话还没出口就被打回了肚子里,我张了张嘴想找点什么说,但你已经把电话挂掉了。

我几乎无法想象,那个秋天会冷得那么快,转眼就到了立冬时节,阴沉的天上撒下薄薄的一点雪花,我们在院子里将积雪扫堆然后铲进花园。我和留队的老兵同时换上了下士领章,才没过几天,还很鲜红。

我没有退伍,那仿佛唾手可得的相逢被撕碎之后我选择了留队。老兵们走的那天我哭得稀里哗啦,不知道我是在哭他们还是在哭我自己。

你的电话再没有打通过,对于过往你从不藕断丝连。

时至今日我离开县中队也近一年时间了,不知怎的只要一想起县中队就会想起你,也许是因为你陪伴我度过那些日子的原因。给你打电话,给你写信,看你寄给我的书……空闲时间虽然不是很多但总能开开心心地度过。

比起那段日子,现在的军校时光要更清闲也更轻松,但我依然找不到合适的方法来打发每一个短暂的休息日。现在的我不知道你去了哪里在干什么和谁在一起。

只是你我之间始终隔了两个昼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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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一号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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